登泰山记
最初登泰山的目的,就是因为山在那里。
一个运动者的追求,一个探访者的心结,一个愿望的实现。
那年是最热季节登的泰山,今天回想起来,盛夏酷暑哪来那么大勇气暴露在炎炎烈日下,还背负着帐篷、睡袋就登了6636级台阶。我都不知道自己以什么样执着心态拜了回太阳神,白天烈日、傍晚落日、清晨旭日,难道是太阳神对我摆着不同poss“烤”验我的耐力,他会不会说,拍啊,拍啊,拍啊……
我败了,当再次回忆当年情景翻看照片时,发觉照片拍的太少了,并且后半程下山竟然没拍。遗憾得很!不过,我还是完成了全程徒步。
用了七个半小时从一天门到南天门。途中在中天门为了避暑纳凉,外加偷懒,休息了一个半小时。不休不行啊,到中天门正是最热的时候,都要烤化了。中天门到南天门,用了将近三小时。十八盘那段,用时两小时。如果路段再分细点,紧十八那段,也就是升仙坊到南天门,用时三十分钟。不管这速度快还是慢就是它了,反正我汗流浃背顶着暴晒上来了,还有四五十斤大包背着。
到了南天门,已凉快不少。再到天街,放下背包,轻松的想飞。天街石坊前那段台阶一不小心跑上跑下三四个来回。激动、兴奋、高兴、快乐……欢腾得不像样,真不该忘了李白的“天门一长啸,万里清风来”的感叹。那时,我是不是该大叫一声,万里清风会不会来?不行不行,万一来的是乌云,晚上扎营不要遭罪了嘛。
乌鸦嘴,说乌云就来雨,夜色降临时,雨还真来了。好在帐篷早已支好,正享受着星光下夜色美餐呢。一阵小雨,丝毫没影响早上看日出。但晚上夜爬的人群,总是不小心被我帐篷拉绳绊一下,不断发出轻轻的“哎哟”声,加上噼里啪啦不停的脚步声,吵得我觉也睡不踏实。我的帐篷也不该碍他们事啊,又不在行走道上。事后猜测,走夜路的人大概对营帐感兴趣,轻轻走过来观察,不小心碰到我的帐绳吧。我的扎营位置可是经过高人指点的喔,“搭这里,搭这里”,大观峰下摩崖石刻广场贩点小货的当地人热情招呼我搭帐篷位置。这位置了得啊,守护着大名鼎鼎、金光闪闪的《纪泰山铭》刻石。其实,帐篷搭在观日峰不远的路边是最佳的,这是看日出回来路上观察到的。
一天的行程我可不可以这样总结?
一颗跳动的心,拖着一双酸痛的腿,一身流淌的汗,幸福地走在一层层石阶上。
不对不对,应该这样说:
那一天,我闭目在自己的帐篷中,蓦然听见,谁绊倒的怨言;那一月,我应该带来帽子,不为摆酷,只是不想烈日炎炎;那一年,低头爬行在山路,不为觐见,只为早点一睹你的山尖;那一世,转山转水转庙观呀,不为修来生,只为实现一份心愿。
清晨,看日出人太多。日出不够精彩,太阳从云层爬出来时,不是鲜红到蛋黄,蛋黄到明亮。有人说那轮红日从黄海升起来的,所以泰山日出很有名气。我说还是秀才们的美文和摄影师的照片让这日出更加出名。记得若干年前(具体哪年真忘了),在某杂志看过一幅泰山日出照片,那块极顶石剪影格外显眼。那张照片,我久久难忘。泰山观日就算满足了我的愿望,总算见到起床时的太阳神。
看完日出,收拾帐篷,补充食物,打道下山。
选天烛峰下山,领略泰山自然风光。不过,实事求是说,泰山自然风光无法与张家界同日而语;泰山的岩石,也远不如黄山石那么雄浑、优美、雅趣。各山有各山特色,泰山自然风光之美就像石碑上的刻石,字美石也风光。泰山之美,来自于他强大浑厚的文化,这是他山无法比拟的优势。而且,泰山自然风光就像自家小院摆放的小花,总让人爱屋及乌,爱不释手。
还是随着脚步,步入天烛峰景区,轻轻走过,静静欣赏着泰山原始古朴的风貌。
从山顶三转两转很快到后石坞谷口,顺阶而下,步入谷里,进森林浴场,发觉身在林中,岭已在头上,脚还在山顶。抬头仰望大小天烛:山峰劈面而来,峰刃对峙,高大魁梧。一路台阶,低头看路,抬头看山,也没忘了左右环顾。累了休息,感觉路好长好长。